原标题为《关于一个被过度包装的国粹》。
删去了两个字。
《关于一种被过度怀疑的国粹》,这个标题被邵明最终定稿。
……
主编八点半左右才到公司。
看完稿件之后,他第一个提出的问题并不是关于稿件本身。
“这个标题发出去,造成的影响可不小啊,到时候恐怕会有很多人给报社打电话。”
“让别人去打。”
主编看了他几秒钟后,就把稿件收起来了。
中午发出去后,邵明把手机放到桌子上,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情。
下午三点钟,有人打来电话。
是院里的副主任。
那边不寒不暄,直接问道:“你今天的稿件是在哪儿写的?”
“墙角。”
“你拍了什么照片。”
“所有的应该拍摄的内容都已经拍摄完毕。”邵明说,“你先看一下吧。”
那边静默了大概几秒钟。
“不用。”
电话挂了。
邵明把手机放下来之后,从包里把摄像机拿出来放到桌子的一边。
镜头上盖着的布没有拿掉。
……
沙城那边的培训班已经上了七天课。
雪早就融解了,教室窗户打开了一条缝,风吹进来的时候,前面白老的拐杖就会微微颤动。
卡尔森坐在最后一排靠近门口的位置。
昨天他跨过仁心诊所的大门,今天一大早就坐上了班车来到医大附属医院的中医培训班。
手里还拿着自己新买的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