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最好的几家医院都已经去过了,查了很多次都没有结果。
最后给出的诊断为“原发性微血管痉挛综合征,原因未明”。
该诊断等于是没有说出任何内容。
“苏珊怎么样了。”
“比去年又瘦了八公斤。”哈里斯长长的叹了口气,“上个月她给我写信说今年再找不到办法的话就不想治了。”
格里芬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想起苏珊年轻时的样子,扎着马尾辫一边吃三明治一边做实验的浪漫国姑娘。
“你带她们来。”
格里芬说,“你和我去见叶医生,说实话,我不会替他担保,我只告诉你要我这段时间所见的情况,然后你们自己决定,要不要让叶医生治病。”
哈里斯在电话里停顿了很长时间。
“行。”
一个字。
挂完电话之后,格里芬就一直站在窗户旁边。
他知道哈里斯这次来,并不是只为了几个病人。
哈里斯这个人他太了解了,表面上客气,骨子里是一个很倔很倔的老头。
当年哈里斯撰写第一本指南时,为了一个数据在实验室里连续工作了四个月,连圣诞节都没有回家。
这样的人要来沙城的话,带的不会只有三个病人。
他所做的是审判的工作。
格里芬想到这些之后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来吧。
不管是审判还是考察,在这里都会看到之前没有看到的东西。
。。。
第二天一早,格里芬就去培训班了。
他进教室的时候,叶天还没有来,李星斗正在前面和学员们讨论昨天的病例。
格里芬坐到自己平时坐的位置上打开了笔记本。
他没有马上做记录,而是用非常简短的方式,把昨天晚上哈里斯打来的电话,一五一十的都记在笔记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