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是在门诊就能做的小手术。
是周母不放心。
非要让周应淮留院观察一晚。
周应淮做出这个决定,于周家传宗接代上,总是亏欠几分。
所以,他就没在这样无可厚非的事上忤逆母亲。
只是没想到,祝禧会发现。
“我是看了你的值班表。”周应淮顿了顿,看着祝禧从他怀里欠身。
发丝垂落,零零几根偶尔扫过掌心,他笑道,“七天就能恢复好。”
“只是,还需要多复查几次活性才能彻底放开。”
祝禧秒懂,她在泌尿外科待过。
知道这是局部麻醉的小手术。
也知道许多人来做之前,内心多多少少都会有担忧。
99。68%的复通率和不影响夫妻生活,只有那零点零几的倒霉蛋会感受到动物被绝育的悲天苦闷。
那是概率极低的幸运儿。
“周应淮。”祝禧嗲声,指腹点着他的下巴,那里有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儿,有些刺手。
这点微微刺痛,远远比不上此刻祝禧内心的荡漾。
她说,“就算你是那零点零几,我也不会立刻抛弃你的。”
周应淮咬着后槽牙:“不会,立刻?”
“嗯。”祝禧也在他唇上亲了亲。
亲了一下,觉得不过瘾,又亲了好几下。
最后捧着他的脸,在他鼻尖、眼睑,眉心各自落下好几吻。
“一年吧。”她锁着他幽邃如潭的眸,“这一年我辛苦忍一忍,等你能接受自己已经成为公公的事实,等我耐心告罄,我就一脚踹了你,再拿着你的钱去另寻新欢。”
周应淮捏着她腰间软肉玩,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找帅的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找年轻的?”
“那必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