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祝禧贴上他的额,唇角含笑,缱绻责怪,“不行,以后我不让你来,你不许来!”
周应淮淡笑,“禧姐,我被打入冷宫了?”
祝禧晃了晃腿,从他身上跳下来。
整理好白大褂,来了几个深呼吸,“我要当院长!”
道心崩了,院长还怎么当。
男色误人,祝禧不能被男色迷昏头脑。
周应淮整理好她的马尾,送出去的棒棒糖已经在他嘴里化开最后一丝甜。
塑料棒放在撕开的包装袋里,被他重新装回口袋。
“那我懂事些。”他暧昧地说,贴在她透红的耳尖儿,“我等葡萄熟透。”
祝禧水润的眸忽然睁大,笑语无声,“好。”
-
两人整整分开6天。
这6天,祝禧跟周应淮只见了两面。
泛舟科技突然有点小事,需要他去趟杭城。
祝禧觉得自己有些倒霉,好端端地又出差。
她又觉得自己有些【幸运】,6天竟然在医院见了贺眠心三次。
母女俩在急诊大厅偶然遇见。
祝禧来会诊,看到昏迷的余清欢,还有守在一旁满脸担忧的贺眠心。
“禧禧。”贺眠心喊她,被余清欢握紧的手却没分开。
祝禧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眸色平平,不见伤感,也不见波澜,“你忙,我来会诊。”
说着,她微微颔首,全了祝贺教她的礼数。
转身就走,绝不留恋。
也不去看贺眠心那可笑稀薄的愧疚眼神。
要会诊的患者就在三张轮床外,祝禧带着口罩,外露的眼睛稍显冷漠,却很是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