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周应淮第一次被亲人之外的人关心,是从来没有人给过的暖意。
现在,他又听到她这么说。
更觉周身温暖,春风细雨萦绕在侧。
祝禧左手托着腮,把手机屏幕往跟前儿捞了捞。
看周应淮眸底全是笑意,责怪较真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“刚才打电话找我,有事?”
周应淮下巴沉了沉,学着她的动作托腮凝视,“想问你中午吃什么,没想到你手术延期了。”
“禧姐,我错了,我以后一定在给你打电话之前,先按时吃饭好好睡觉。”
他一认错,成功把祝禧弄不会了。
“禧姐,我一定谨遵医嘱,不吃凉饭,不熬大夜。”
祝禧蹙眉,“周应淮的,你大爷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应淮继续跟她逗闷子,“我申请熬小夜,可以吗?”
毕竟,夜晚的夜,能带着色字组词。
夜和色,组合在一起,就是无尽的遐想和连绵不断的起伏相拥。
祝禧读懂他背后的词,不自觉舔了舔唇,想到周应淮的本钱,又满足地看向他。
“你晚上过来吗?”
周应淮点头,“我晚上要回老宅。”
祝禧鼓着脸颊,勺子戳着米饭,“哦。”
她挖了一勺米饭,干巴巴地,连一点青菜碎都没有。
周应淮照样学样,她吃什么,他也吃什么。
餐盘里没有的,他就找别的代替。
就这样跟她吃了几口,周应淮出声打断她的机械吞咽,“老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失落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