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淡定,淡定到像刚才口出狂言的人不是她自己。
“直接挂了吗?”护士还想给她解释的机会,“祝医生,我打开免提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祝禧已经收回视线,“不用,你直接挂。”
她没理周应淮,也只当没看到其他几位努力在忍笑。
可惜,祝禧看不见周应淮此时的表情。
那真是比油画家的调色盘还要丰富。
他慢慢站起,垂眸睨了眼自己的身体。
旁边整理文件的陈南开口称赞道,“老板,您身体很健硕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陈南右手攥拳,凹造型,“肌肉线条优美。多一分太过,少一分又差点意思。”
周应淮半信半疑,又问,“我跟太太,看起来差很多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南指着桌面刚摆上去的周应淮跟祝禧的结婚照,“很般配呢。”
周应淮把陈南打包的午饭推到一旁,自言自语,“祝禧提了好几次,嫌我年龄大,还反复提起大三岁。”
陈南又把餐盒往他手边推,真情和奉承汇聚成完美的语言技术,“太太一定是觉得您太厉害了,女人嘛,都爱说反话。”
说着,陈南还举了几个例子。
“就比如喜欢非要说不喜欢,不想要就是想要。”
周应淮想到两人幸福的第一晚。
祝禧也是这样在要和不要之间,反复选择。
想到这些,周应淮指腹摸索着锁骨处的齿印。
陈南立马紧跟,“老板,您刚才给太太打电话,就是想问这是啥时候咬的?”
周应淮笑意深深,“我是关心太太中午吃什么。”
被关心的祝禧,后面手术很顺利。
她也成功吃到郝主任请客付钱的午饭。
钱包胖胖的,手术顺利,双倍快乐和开心。
祝禧在洗手时还觉得,遇见周应淮之后,她好像比之前更幸运更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