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,周应淮贴在她耳畔解释道,“禧姐,我也只是想看看因为加速的心跳,仅此而已。”
两人一来一往,暂时打平。
很快,医院到了。
车子照例停在住院部楼下。
祝禧先下了车。
周应淮拎着一早帮她准备的零食,跟送孩子上学似的,叮嘱道,“饿了就吃点垫垫,晚饭我送来。”
祝禧鼓着脸颊,双手背在身后扭了扭肩。
“水果记得放冰箱,这批草莓不太甜,没给你带。”说着,周应淮打开食袋一角,“粉色盖子是三明治,我多加了海苔碎,你给乐知时。”
祝禧循声抬眼,“乐知时?”
周应淮单手捧起她的脸,这会儿没什么人经过。
他俯身,在她嘟嘟水润的唇上吮了吮。
蜻蜓点水分离失败,祝禧唇瓣微张,去缓解一整天分离的细微焦虑。
绵长的吻在晨起的霞光里结束,祝禧红唇潋滟,双眸含笑。
接过她的食袋,像即将长途奔波的旅人,“好了,回吧,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”
周应淮:“?”
祝禧转身,几步快速走上台阶。
在明亮璀璨的光里转身,发丝飞舞,金鳞灿灿。
她空着的右手在金鳞光影里化了一道长长的抛物线,摊开的掌心在心口变成拳头。
然后慢慢抬高,送到唇边。
被台阶下男人吻过多次的唇轻轻一吹,她笑着,“周应淮,送你美人心。”
周应淮稳稳接收,拳头攥紧,贴在心口处。
两人视线交缠在一起。
祝禧笑声明朗,眉眼舒展,“拜拜,老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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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经外科。
祝禧听话地的把加了海苔碎的三明治给了乐知时。
“给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