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笑了笑,轻吻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,“花开潋滟。”
祝禧几乎秒懂,阖了阖眸子,连做三个深呼吸。
怒吼道:“周应淮!!!”
周应淮捉着她非礼他的手放在唇瓣吻了吻,“缓够了?”
祝禧没理他。
对比现在混不吝不见半点文质彬彬的周应淮,祝禧觉得自己才是纯纯的口嗨。
她的大胆全在嘴上。
周应淮的闷骚全在行动里。
她又开始自己徒劳的报复,又去掐周应淮。
孰不知这点力道,在这样旖旎刚断的沙发上,就是对周应淮最大的奖励。
祝禧没意识到这点。
她还在逞口舌之快,“你变了,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纯情直男的发言。”
“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,禧姐。”周应淮控诉她的前后不统一,“没你这样的。”
祝禧着了他的道,也小看了周应淮的心思深沉和情绪敏感。
她倾身,莞尔一笑。
“哥哥。”美人音轻,身形绵软。
翘起的指尖点在心口,轻轻一指,两人上下换了位置。
周应淮脖颈锁骨全是她黑色撩拨的发,影响呼吸,干扰判断。
祝禧媚眼如丝,捏了一撮头发从他额前一寸寸往下滑。
最后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。
祝禧审视周应淮肉眼可见的变化,舔了舔自己的唇。
“哥哥,你听过狼外婆的故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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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厮磨,暮色沉沉。
祝禧到底也没穿上那套比基尼。
她不肯穿。
扬言说对周应淮的奖励不能一下全给完。
最后,在主卧的衣帽间里选了套很传统的款式。
分体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