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少爷年轻嘛,血气方刚,打架很正常。
余清欢姐妹因为这个来找她,又刻意瞒着贺眠心和余庆华,祝禧只想到一个可能。
余邃打的人,比余家势力大。
她耸耸肩,“那我只能遗憾了,谁让我没嫁给省长市长,只嫁给了一个普通商人。”
普通商人周应淮也收到了余邃被抓的消息。
消息来源是盛夏里。
盛夏里打着哈欠问他,“严格来说,余邃是你妻弟,管不管?”
妻兄和妻弟,完全不一样的重量。
周应淮一口拒绝,“不管。”
盛夏里:“这么狠心?余小少爷揍的是楼燕回的亲侄子,在楼家的地位堪比宝玉。”
“阿淮,现下两家大人都还不知道。”盛夏里顿了顿,“真闹大了,荔北的地都得颤三颤。”
周应淮明白盛夏里的意思。
周、余两家毕竟是姻亲,余家人开口,周家无法坐视不理。
他唇角轻扬,“那就颤呗,正好松松筋骨。”
电话挂断,周应淮立即给祝禧发了消息。
周应淮:【你要管余邃吗?】
面对余家姐妹的祝禧眸底全是屏幕映亮的光,衬得她面色清冷,又不缺温柔。
她亦是眉眼含笑,回了句。
祝禧:【我管,你就管?】
周应淮:【你点头,我执行。】
祝禧挑眉,把屏幕亮给余清歌看。
“周应淮肯帮忙就太好了。”余清歌把包交给余清欢,有些激动,“禧禧,余邃从小没吃过苦,我们作为姐姐,一定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从小没吃过苦。
一定得。
祝禧被这些字眼恶心到,当着余清歌的面,回了几个字。
祝禧:【我从小吃苦,心狠命硬又没心。】
祝禧:【所以,我不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