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包好吃吗?”
祝禧看了眼手里的汤包,很好吃,可被周应淮连着问了两句,好吃也不能说,“你自己尝呗!”
周应淮哦了好长一声,比她还会阴阳怪气。
又跨过汤包,回了她的话,“那你得用力戳,要不然我可感受不到你的想念。”
祝禧第一次没在话头上占便宜,落败而归,又红了半张脸。
她收敛傲娇,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脚上的拖鞋已经被她不动声色地脱掉,光脚踩着地面吸取凉意中和燥热。
周应淮太坏了,已经掌握轻松拿捏她的精髓。
她以为周应淮是忽然进化开窍的。
殊不知,她醉酒的那晚,书房几乎半夜畅谈。
祝贺把祝禧的所有秘密,全部相告。
现在世界上多了个了解她一切的人。
早饭吃的半饱,祝禧没让周应淮再吃剩下的,全部打包带到了护士站。
分开前,周应淮自背后拥着要出门的她。
祝禧被抱得周身一紧,羞涩里又带着无法挣脱的不舍。
所有的情感和爱意到嘴边,反而成了另一层意思。
她身体后仰,完美贴合在周应淮宽阔的拥抱里,“我白大褂很脏!”
周应淮贴着她的脖颈,学着她的语气撒娇,“要去四天,夜里回来。”
祝禧哦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周应淮怕他两人有信息差,抓着她的手腕轻轻翻转。
两块情侣款的顶奢腕表,一大一小的表盘在同步走针。
“大后天晚上十一点落地荔北机场。”他紧了紧胳膊,声音里同样不舍,“我们要分开96小时。”
祝禧脸偏了偏,贴着他的下颌。
又觉得不太温存,在他怀里兀自转身。
清润的眸看着周应淮,唇角弯弯,“周应淮,我会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