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话,睁着蒙蒙的大眼睛,跟个孩子似的还有对新衣服强烈的好奇。
“是你在医院常穿的款,”他解释,“能让你在半夜准时到岗。”
祝禧眨了眨眼睛,在他出门后,吐了泡沫。
很快换好衣服,上了床。
她原本贴着边缘躺着,意识到宿舍里多了个男人,她又蛄蛹着往后退了退。
背贴着墙,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,开始玩手机,回信息。
霍希的消息在最上面。
全是接近60秒的语音,接连发了十几条。
祝禧只点开一条,听了十秒钟,就关了。
然后切换页面,去回复别人的消息。
约莫差不多能听完语音,又把页面切了回去回复霍希的消息。
祝禧:【嗯,跟他闹!】
发完一条,又觉得不够认真。
清了清嗓子,按下语音条,“亲爱的,我在宿舍跟你统一战线。我觉得吧,楼燕回那样的老男人就得你这样的天使精灵来收拾他!”
正发着,周应淮推门走进。
一进门就说,“你把床头小灯打开,我先关灯。等下你又要说光太亮,睡起来不舒服。”
周应淮平地惊雷的一句话,完整的嵌入祝禧发给霍希的语音里。
来个哈皮又意外的endding。
霍希几乎秒回。
祝禧笨蛋附体,竟然还在周应淮的注视下点开了第一条微信。
“我靠,祝禧,你出家的庵子里怎么会有野男人!”
霍希吼出雷霆电鸣之势,“姐们儿,再怎么耐不住寂寞也不能把人带宿舍啊。”
“宝儿啊,我不要求你守妇德,只要你给我知情权。”
“可你不能糊涂啊,你那破庵子不隔音,你发挥不好,还影响你未来当院长!”
接连几条语音,就像多骨诺纸牌,一张倒下,后面坍塌。
“祝禧,祝禧!”
霍希的最后一条语音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