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盯着她的眸子深情幽邃,也夹着一点懊悔。
周应淮后知后觉,好像不该一直这么直白地表达爱意。
可周令仪又一再叮嘱他,爱是常看常新,爱是常常表达,时时倾诉。
爱是在意陪伴,爱是坚持守护,是迁就成全。
从周应淮自己对祝禧的在意是爱之后,起初他还隐忍。
可等醉酒的祝禧说出她朦胧的喜欢和爱意。
那晚,祝贺三两杯酒,帮联姻的二人对齐了颗粒度。
原来她不是不喜欢,不是不在意,对他的疏远,恰恰是因为在意。
因为在意,因为忌讳,所以才会对她若即若离,所以才会在煎熬之后提出离婚。
书房的短短交谈,旁观者祝贺一针见血地道破两人之间的问题所在。
虽然在这儿之前,周应淮先给了她心里安了一道平安符。
符在她手里变成掌控风筝的线,被周应淮吞入腹中,从而成了千躲万绕都解不开的牵扯和互动。
也是那几杯酒喝下去,周应淮头上罩着的朦胧猜测彻底消失。
他什么都懂了。
为了感谢祝贺,他还自罚了三杯。
而现在,怀里的人与他心意相通,联姻夫妻成了实打实的恋人。
他们在热恋中,且很合拍。
祝禧在他怀里笑出了声,以为他被她唬着了。
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贴了贴,“我逗你玩的。”
周应淮捉着她的手,轻握在掌心,“不。”
祝禧:“?”
她给台阶,他还端上了?
祝禧挑眉,又想了一招哄人的必杀技,“周应淮,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得,她已经把台阶砌成两米宽了。
周应淮不仅能横着走,还是躺着往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