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来一个小护士痛经,又对一般的药物过敏。”她说着,又怕周应淮听不懂,“你知道痛经是可以吃药的吧?”
周应淮:“嗯。”
祝禧长舒,“哎,大多男人都对痛经吃药有偏见。”
她瞧他,一脸正经地科普,“痛经给身体带来的伤害,远比止疼药来的严重。”
“所以,你可以告诉你身边的男性,尊重痛经,吃药自由!”
周应淮连连点头,这些他都是知道的。
周令仪初潮后的那两年,痛经也很严重。
家庭医生也说过跟祝禧一样的话。
宿舍很快就到,祝禧松开周应淮的手,去开门找药。
周应淮垂眸看了眼自己落空的胳膊,眉梢一扬,看她翻箱倒柜地一阵乱翻。
他笑了笑,抬步走进宿舍。
“你歇着,我来找。”
祝禧诧异地盯着他看,“你知道在哪儿吗?”
周应淮指腹轻轻贴着她撞红的额头,替她拂拭掉一切不好,“我亲手放的,你猜我知不知道?”
“禧姐,你的内衣裤我都知道在哪儿。”
祝禧脸颊绯红,哼了一声,眸色张扬,下巴傲娇,“那你真厉害。”
周应淮精准地从柜子中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,打开之后摊在她眼前,“我是厉害。”
祝禧挑眉,“多厉害?”
她追问,“呼风唤雨?指鹿为马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知道人内衣裤放在哪儿。
周应淮俯身,吻上她故意叫嚣的唇。
祝禧猝不及防,微张的唇给了他可乘之机。
两人的柔软在你进我退的打架,没一会儿,祝禧就落了下风。
好在,周应淮没打算跟她纠缠太久。
唇瓣分离,祝禧鼓了鼓脸颊,红了半边脸,“怎么说亲就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