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松了口气,手里团着手术帽。
石头落地,她觉得有点饿。
食堂的盒饭已经凉了,口味一般。
她没吃,坐在休息室啃香蕉缓神,手机亮着,她接连回了几条工作相关的信息。
又给祝贺发了两条语音。
指尖悬在周应淮名字上方。
停了两秒,吃完最后一口香蕉,她打给了周应淮。
周应淮接的很快。
只看背景,看不出他人在哪里。
“手术结束了?”他笑着问。
祝禧点了点头,举着手机,选了个合适的角度,“你干嘛呢?”
周应淮镜头转了转。
祝禧看到他手旁的茶水还冒着热气,“这是哪儿啊?”
“集团的餐厅。”周应淮回她的话,“你把手机放下吧,一直举着累。”
“哦。”祝禧窝在沙发里,很听话地把手机靠在桌面上摆着的饮料上。
“手术很成功?”
祝禧又拨开一个香蕉,“当然!”
她的骄傲和自信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周应淮觉得,她天生就该做医生。
即便不做医生,不管做哪行,都能成功。
都能在金字塔尖儿上,睥睨众生。
“祝院长前途无量,果然厉害!”
祝禧扬眉,看他捏着茶盏的手指和无名指上的婚戒,又蹙眉,“周应淮,你怎么才吃饭?”
周应淮:“忙起来忘了时间。”
祝禧批评他,“早跟你说了,饭要按时吃。”
“知道了,老婆。”
“以后都听老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