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起身,理了理白大褂,“查房!”
黄医生再次陷入茫然。
想到早上下楼前媳妇那句,下班没事别回来那么早。
他立马腰酸心累起来,赶紧给媳妇打了电话,“亲爱的,那什么,我晚上要值班,不能回家了。”
电话那端立马开始骂人,“黄xx,你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黄医生讪笑,“祝禧跟她老公新婚燕尔,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。咱们是过来人,都是一个科室的兄弟姐妹。妹妹开口了,我这哥哥得帮忙。”
走在科室走廊的祝禧没来由地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她揉了揉鼻子,叽里咕噜地吐了句不好听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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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州集团,总裁办。
陈南给周应淮端来一杯咖啡。
冰美式,不加糖,不加奶。
“老板。”
周应淮揉着肩膀,嗯了一声,“今天什么安排?”
老板好不容易来一次,陈南抓住机会开始汇报。
只说一句,周应淮就啧了一声。
陈南闭嘴,看老板一直在揉肩膀,还是关心地问道,“老板,你肩膀不舒服?”
“嗯。”周应淮转动肩周。
陈南:“我给您安排检查。”
周应淮抬手制止,“不用。应该是昨晚让祝禧压着了。”
“她不让我压她头发,我一晚上紧着小心还是压了好几次。”
陈南:谁问你了。
周应淮歪了歪脖子,“只是有些酸,不打紧,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陈南:老板,我是聋子。
周应淮继续,“老宅要是问起的话,你实话实说就好。”
陈南:老板,你毒哑我吧。
周应淮抿了口咖啡,又啧了声,“我人不舒服,公务你来处理。你没有权限的,找副总。”
陈南看着桌面那厚厚一摞待处理的文件,一个头两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