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第一次清醒着陪伴而眠,互道晚安不足以酝酿出沉沉的睡意。
尤其是初初表明心意的现在。
两人面对面躺着,谁也没有睡着。
“周应淮。”黑暗传递的声音多了些别样的无法言明的情愫,“你睡了吗?”
“没。”周应淮腿动了动,“睡不着?”
祝禧侧躺变平仰,手背搭在额间,“我哥这会儿离境了没?”
“飞机上这会儿应该发餐了吧。”
“他是哪家航空公司啊,有中餐吗?”
“你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窸窸窣窣的动静和着祝禧的喋喋不休,从折叠床上移到身侧。
周应淮快速又麻利地躺到她身边,祝禧无意识地往里挪。
距离骤然拉近,祝禧被他黑亮的眸吸引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面的话,全部周应淮吞了去。
周应淮用切实行动,终结了她的不安。
他吻的深,吻的重。
是前所未有的霸道和急切。
祝禧想往后缩,反被他掌心控在脑后,欺身而上。
她被吮得舌尖发麻,拳头抵在两人中间,推开如山般坚硬的男人。
“我明天有手术。”她大着舌头说。
周应淮呼吸不稳,胸腔起伏,喷洒在她颈间的气息灼热滚烫。
他没那么畜生,要在这间宿舍里要了她。
祝禧:“你想的话,等我休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应淮听不下去,沉声笑了笑。
没办法说不想,更没办法真的说等她休息再怎样。
周应淮想当畜生,可不是趁人之危。
“祝贺还没离境,有中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