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稀能看到祝禧宿舍的那间窗户,还有窗台摆放的绿玫瑰。
祝禧躲在住院部一楼的窗帘后,惜别长兄。
她咬着唇硬撑,眼泪蓄积在眼眶里,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晓月心疼,在旁安慰,“现在跑出去,还有机会说两句话。”
祝禧摇头,“不能去。”
晓月叹气,“那想哭就哭吧。”
祝禧吸了吸鼻子,“不能哭。”
泪水模糊视线,她就无法看清祝贺的样子。
她知道,也理解祝贺为什么要瞒着她离开。
于祝禧而言,面对面的分别更痛。
好不容易团聚的兄妹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。
祝禧隐忍,在暗中目送。
祝贺在外,恋恋不舍的视线收回,俯身坐进车里,“走吧。”
周应淮一直盯着车窗外,,冲白师傅扬了扬下巴。
到医院大门前,他问了最后一次,“现在还有机会告诉她!”
祝贺摇头,“总是要分别的。”
他苦笑,“还会回来。”
车尾灯再也不见,祝禧靠着墙,放声大哭。
白日的光明和喧嚣,被黑夜一点点吞噬。
晚查房的忙碌过去,祝禧抽空看了眼祝贺的航班信息。
快登机了。
她抿唇,调出微信,在祝贺的对话框几次徘徊。
最后发了句。
祝禧:【哥,落地报平安。】
祝禧:【我给你卡里转了一笔钱,在外对自己好点。】
彼时,刚登机的祝贺看着信息,心头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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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禧在告别的悲凉里冲了澡,生无可恋地回了宿舍。
宿舍灯亮着,偶有人影晃过。
她推门走进,看到周应淮正在摊开那把折叠床。
见她回来,先冲她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