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祝禧在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的变数后,现有的局面也维持不住。
周应淮想要的,就是徐徐图之。
是润物细无声的滋养和包裹,是那种深入骨髓的不舍离开。
这一切,祝禧全然不知。
祝贺收回交流的视线,笑问妹妹,“好听吗?”
“好听啊。”祝禧跟着调子哼了几句,“好像听过。”
她身体前倾,侧脸贴在主驾座位,眼睛透亮而不自知的诱人,“周应淮,这歌名是什么?”
“最爱。”周应淮回她的话,顺手把音乐音量调大,“你也觉得好听?”
祝禧侧脸还贴着,好似昨晚醉酒般懒散,“好听啊,就是歌词听不懂。”
恰逢前面红灯,周应淮提早踩了刹车。
侧身看她,从副歌开始翻译歌词。
清润低沉的声音和着歌声,再加上周应淮始终浅笑好看的眸。
一股不名的暗流从眼睛和耳道汇入血液,慢慢流向四肢,成了水草最好的养料。
水草,再一次呈现疯长之势。
触着真皮座椅的指腹收紧,粉嫩的指尖失血,变成莹白。
红灯只有45秒,周应淮复述了两段歌词。
“天空一片蔚蓝,清风添上了浪漫,心里那份柔情蜜意似海无限。”
“在那遥远有意无意遇上,共你初次邂逅谁没有遐想,诗一般的落霞,酒一般的夕阳,似是月老给你我留印象。”
音乐在,歌词因为他变得清晰和愈发动听。
犹似余音环绕。
中间两人对视数秒。
祝禧被幽邃赤诚的眸光盯的头皮发麻,手指僵硬,心脏乱颤。
她预备后撤,悻悻笑道,“这歌词,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副歌起,周应淮没给她逃开的机会。
“无法隐藏这份爱,是我深情深似海。一生一世难分开,难改变也难再让你的爱满心内。”
词曲同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