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自洽结束,屁颠屁颠走到淋浴下。
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后,合眸闭气,任凭水流冲掉昨夜种种。
酒气洗涤干净,一身正气回归。
祝禧洗了个战斗澡,稍稍擦干水分,便去了衣帽间。
浣溪沙的衣服都是周应淮准备的,衣服款式都跟祝禧素日里穿的相似,以舒适方便为主。
祝禧裹着浴巾拿出几件,肤质绵软,跟她之前买的那些不太一样。
她里外翻了翻,没找到吊牌。
窗外雨声淅沥,祝禧在浅蓝和桃粉中间艰难抉择,实在难选。
末了,她蹬蹬跑去浴室,随手披了件浴袍离开卧室。
兴致冲冲直奔厨房,“哥,你今天穿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祝贺不在,做早饭的周应淮循声回眸。
视线交汇,戛然静默。
祝禧裹着干发帽,被氤氲水汽蒸过的小脸宛如芙蓉花开。
唇红齿白,不施粉黛。
周应淮被深深吸引,怎么就感觉她与之前完全不同。
微微侧身变成正面相对,他靠过去,声音轻柔。
见她没吹干头发,“主卧的吹风机在浴室墙上嵌着,你站在那儿不用动,风是360度的。”
“虽然是夏天,女孩子洗完澡还是要及时吹干头发。”周应淮很耐心,看她明显大了一码的浴袍,“这件浴袍好像是我的!”
祝禧清眸水润,实在没想到他会在这里,还穿着一件无袖背心和短裤。
方才她匆匆跑来,正巧看到他颠勺时发力的肌群。
那是刻在眼底的蓬勃的景色。
她抬眼,很快又把视线定在他好看的锁骨上,“你怎么在?”
祝禧说这句话时,声音很低。
周应淮还是听到了。
他低笑,胸腔起伏,“我怎么不能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