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周应淮躬身搬箱子,又瞄了眼他的臀。
嗯,挺翘。
两人心猿意马,各怀心思地离开卧房。
被不速之客扰了这份清浅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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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潭之忽然出现,进门后脸色一般。
周应淮挥挥手,搬家工人立马离开。
“报警的大功臣回来了?”
祝禧原本赏了他一个注视,听到这话,立马撤销。
她知道自己这老爹没憋好屁。
果然,下一秒。
祝潭之板着脸,“你妈妈给我打电话,说你报警告她,骂她是贼?”
“嗯,不请自来就是贼。”祝禧话语幽幽,“你现在也算半个贼!”
祝潭之被刺激得脸色更差,“胡闹!”
“她是你妈,好心好意给你换一套更舒服的沙发,你非但不领情,还不识好歹!”
祝贺接话,“识好歹是什么,从小爹妈没教。”
“呵呵!”祝潭之咬牙切齿,“出息了,一个在国外当教授,一个在国内当周太太。翅膀硬了,不是之前跟我要生活费的时候了?”
他还有脸提这个。
祝禧眸光寒冷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是!”她站直身体,做战斗状,“您当初跟前妻在床上爽的时候,难道就没想到孩子翅膀硬了?”
说着,祝禧佯装恍然大悟,“我都忘了!您二位当时只顾着爽了,忘了带套儿!”
她故意恶心他,“是吧?祝院长?”
祝潭之愠色渐浓,被忤逆的脸越来越黑,“你放肆!”
“放肆比放屁好听!”祝禧笑道。
在她身侧站着的周应淮俯身抓起她掐入指腹的手,轻轻展开,与她十指交扣。
幽邃的眼神安抚,冲她宠溺一笑,又不动声色站在祝禧跟前,挡着祝潭之不友好的视线。
“开眼了?”祝潭之道,“这就是你的周太太。大逆不道,忤逆长辈,报警告她妈,言语骂她爸。”
周应淮嗯了一声,“嗯,开眼了。可我老婆在家跟小绵羊似的,怎么一看到您跟贺女士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周应淮,你这么护着她,她可没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