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着的心彻底放松,祝贺反唇相讥,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一个姓楼的老头儿。”周应淮笑道,“他大发慈悲,解救了一个守活寡的俏寡妇,又巴巴地给人暖床当炮友。纵的那俏寡妇,要风得雨,威风极了!”
祝贺不认识楼燕回,他是相信霍希的战斗力。
方才又听到周应淮的话,更觉底气十足。
“如此,等祝禧的书搬回来,我请大家吃饭。”祝贺道,“家宴也可以。”
周应淮下巴轻沉,“家宴不如喜宴。”
-
他们下了高速,进入邻市市区时,阳光明媚。
盛暑炽烈的阳光钻破云层,驱散阴霾,照亮人间。
回到故土,祝贺心中悲鸣伴着无奈。
镜片遮挡的眸海中,幼时记忆翻滚而来。
周应淮垂眸看着手机,在回盛夏里的消息。
盛夏里:【你们什么时候到?荔北到邻市,一个半小时,你爬也爬到了。】
周应淮:【已下高速,预计二十分钟。】
盛夏里不经意回头,看到后排腻腻歪歪的一幕,又骂骂咧咧转回来。
盛夏里:【你跟楼燕回要不去东北找我姑奶奶看看,是不是有脏东西附你们身上了。】
周应淮:【?】
盛夏里拍了张照片过去。
跟着微信轰炸。
【你瞧瞧,那还是楼燕回那黑白两吃的人么?】
周应淮没第一时间去看照片,而是严正声明。
【祝禧不是脏东西。】
盛夏里后悔地给了自己一巴掌,他又犯的哪门子贱。
他发的照片,打眼一看,就是热恋中的情侣在聊天。
霍希歪在楼燕回身上,捏着他的手指玩。
楼燕回阴鸷的往她身上看了眼,俯身贴耳道,“记得吗?水位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