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祝贺捂着眼睛,带着往前走。
风雨里,兄妹俩相互扶持,在一把伞下。
雨水打湿胳膊,风一吹,几步路把祝禧吹的人都在抖。
祝贺把伞往她这边多倾了倾,心中止不住的叹息。
风急雨重,吞噬了荔北残留的光明。
古斯特在厚重的雨幕里被洗刷,像他的主人,沉稳幽静,不容忽视。
这是周应淮的车。
祝禧坐过不止一次。
她很熟悉这辆车。
这车里,有周应淮的味道。
祝禧刚坐进来,冷木香萦绕周身。
她闻着熟悉的味道,朝后拿起她曾用过,如今叠放整齐的毯子。
方才的恐慌和心悸,莫名好了不少。
这次是祝贺开车。
看了眼副驾驶的人,伸着胳膊揉了揉她的颅顶,“喝酒还是回家?”
祝禧咬唇,攥紧细腻柔软的羊绒毯。
不哭了,不怕了,不胆怯了。
“去喝酒!!!”
祝贺并不吃惊她强大的修复自愈能力,叹着气捏了捏她的脸,“安全带。”
“哦。”祝禧扣好安全带,缩在副驾里,“走着。”
祝贺笑,“走着!”
车子慢慢滑行在雨幕里,经过刚才的事故现场。
前后夹击的车子已经按照顺序停好。
也不知道白师傅怎么处理的,那两人说说笑笑,态度好到像在巴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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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斯特驶离让人心惊的路口。
祝贺开得很稳。
或许周应淮的车牌太过震慑,路上的前后左右的车都避着他们。
祝禧看向窗外,糗了糗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