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主驾后面,伸胳膊圈着祝贺的脖子,“老祝,你可想死我了!”
祝禧嫌弃地瞪他,“苏待青,你滚!”
有祝贺在,苏待青也不示弱,“出师表哥哥都背了,还会听你的话?祝二,我的天来了!”
祝禧合了合眸子,挡不住的怒气和煞气混在一起直冲天灵盖。
她后悔没从手术室偷一把手术刀来。
然后狠狠割掉苏待青那张聒噪的嘴!
祝贺拍掉苏待青的手,不忍祝禧生气,怕自己真的被拉黑。
“苏待青,你先下去,我这次回来要住20天。”
说着,又宽慰祝禧,捏着她愠怒不休的脸,“好啦,哥这次回来给你买辆车,好不好?”
祝禧噘嘴,实在不想多看苏待青一眼,“哥,你快把他赶下去!”
苏待青气不过,“祝二,好歹我也是你前男友,我要去新华路,你稍我一段!”
祝禧:“抱歉,我没有营运车执照。请你,圆润地麻利地滚下车!”
比无赖,苏待青想较真,祝禧拼不过。
祝贺指腹点着方向盘,无意一瞥,看到白师傅在偷拍。
他唇角勾着,揉了揉祝禧的头发,“看在出师表的份上,稍他一段吧。姚老师的事,他出力不少力气。”
“看在姚老师的面子上,嗯?”
祝禧叹息,退了一步,“那你让他闭嘴!”
祝贺侧身,眼神示意苏待青安份点。
苏待青夸张地笑了笑,“行!”
车子离开医院,白师傅偷拍的照片也同步到了周应淮手机里。
白师傅:【老板,跟太太和祝先生一起去的,好像是苏待青苏先生。】
白师傅犹豫再三,又补了一条过去。
白师傅:【好像还是太太自己开的门锁。】
彼时,正在会议室听副总汇报工作的周应淮脸色阴沉。
他这气压一低,正在汇报数据的副总声音都在打颤。
最近一周,荔北阴雨连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