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搓着手,在镜子里看祝贺。
浅蓝色的亚麻衬衣,卡其色长裤。
看起来,跟某人气质很像。
帅气之余,给人的感觉还是淡淡的疏离。
祝禧挤了两泵泡沫,双手交握,搓得很细致。
“哥,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明明她把病人送到ICU后就跑来宿舍看,那会儿祝贺还在睡。
就连郝主任送的汤,她喝了一半,吃了一半,剩余的那些分给其他人。
“也没睡太熟,”祝贺替她打开水,抽了两张纸在一旁候着,“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。”
祝禧擦着手,很不开心,“早说啊,老头儿特意给炖了汤,可惜了。”
祝贺没告诉祝禧,他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。
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,祝潭之就叩响了宿舍门。
祝贺疲于应付这个并不亲昵的父亲,更不想祝潭之把祝禧的宿舍弄脏。
父子两人在医院咖啡馆聊了十分钟。
说了没几句话,气氛尴尬凝滞。
不曾想,祝潭之刚走,他就又在三楼遇到了余清歌和余清欢。
祝贺被拦下,走不开。
三人又回到二楼咖啡馆。
这些细节,祝贺只字不提。
祝禧抹了些护手霜,从衣柜的盒子里翻出一个自己的发卡。
红色的蝴蝶结,上面嵌了两颗钻石。
祝贺无奈,走到她跟前,任由她把那蝴蝶结别在衬衣上。
心满意足的祝禧左看右看,拉着祝贺拍了好些照片,选了几张发朋友圈。
两人离开医院,大雨将停,水汽氤氲。
兄妹俩约好去喝酒,地点是很早以前霍希给她推荐的。
是家小酒馆。
古色古香。
“哥,我特意让人留了两坛你爱喝的凉桃醉,还有芝麻小肚。”祝禧如数家珍,“你白人饭吃多了,一定要多吃多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