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贺颔首,“不早了,就不留你喝咖啡了。”
周应淮也颔首,礼貌非常,“祝贺,我们已是一家人。你是祝禧的至亲,我是她的丈夫。
你实验室有需要,可以打给我。接机送机,在所不辞。”
“多谢,20天后,麻烦周先生送我去机场。”祝贺扶了扶眼镜,“届时,如果周先生还有机会和身份的话。”
周应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紧张奔赴,却又悻悻而归。
兜兜转转,又独自下楼。
白师傅撑着伞站在住院部后楼昏黄的路灯下,一只手撑着伞,嘴里叼着烟。
风很大,火苗不聚焦。
他歪着脖子夹着伞柄,好不容易空出手来拢起乱窜的火苗。
烟没点着,自己老板有已经踩着厚厚的雨幕走来。
这才几分钟。
白师傅以为自己眼花了,可这密集雨幕都挡不住的矜贵气质,除了自己老板,还能有谁。
他连忙收起打火机和烟卷,撑着伞走去车旁。
“太太在忙?”他很有眼力地接过周应淮手里的伞,单手拉开车门,让周应淮坐了进去。
虽然视线不好,他还是看清自己老板被雨水打湿的裤脚。
看到一向温和的周应淮脸上,徒增的失落。
白师傅什么都不问了,干脆利落地收起两把雨伞,坐进主驾。
系安全带时,听到后排的周应淮低语道,“没有在忙,她睡了。”
咔嗒一声,安全带扣进凹槽,白师傅偏头朝上看了眼。
密集的住院部的窗户,白师傅也不知道哪扇是祝禧的。
“老板,回哪儿?”
周应淮再次陷入沉默。
白师傅了然,驱车离开医院,回了浣溪沙。
与来时不同,返程的黑色轿车不是暗夜里疾驰的黑豹,还是一头失落的雄狮。
医院到浣溪沙,不过十分钟。
走进婚房,周应淮没换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