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二,你说你这暴脾气,除了嫁给我,还有谁能受得了。”
祝禧神色不耐,还未开口,先看到了宿舍半开的门。
门后光影闪动,她步伐加快,跟拎着垃圾袋出门的周应淮撞了满怀。
她捂着额头,清润的眸中全是诧异。
离婚的话一提,她以为周应淮不会来了。
周应淮把垃圾袋放在门口,看着她笑了笑,仍旧温和,“去洗澡了?”
祝禧嗯了声。
苏待青溜溜达达靠过来,开口道,“哟,你又来了?”
周应淮从容淡定,“嗯,来给她换床单。”
祝禧站在两人中间,心底的水草滋滋摇曳,她抬眼去看周应淮。
对上他含笑温和的眉眼,转身冷声对苏待青说,“我要睡了,你快走!”
苏待青痞笑,“周先生,请吧!我送您下楼!”
周应淮不怒不恼,“我还有事,苏先生自便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祝禧没等苏待青继续矫情,指了指门口的垃圾,“带走,废什么话!”
说完,当着苏待青的面,狠狠关上宿舍门。
门外,苏待青抱怨两句,还是走了。
门里,祝禧不敢去看周应淮,她怕水草从喉咙里长出来。
周应淮主动开口,“晚饭吃了吗?”
祝禧点头。
周应淮洗了手,“床单枕套我帮你换了。”
祝禧背对着他,宿舍已经焕然一新,就连阳台和桌面上的花都换了。
这次好像是酢浆草,五颜六色的,碎碎的花瓣摇头晃脑地,有些可爱。
“祝禧,我看枕头上掉发不少,压力很大吗?”周应淮盯着垂眸的她,“有事,可以告诉我。工作生活,都可以。”
祝禧抿唇,绞着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