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勺都在眼前,祝禧不想喝也推不掉。
山楂陈皮红豆粥。
她喝了一小口,杏眉微蹙,“不是你做的?”
“本事挺大,不仅能自己拔针,还能吃出来不是我做的?”
祝禧耸耸肩,得意道,“医生都会自己拔针,我上学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闭嘴了,因为周应淮的脸又阴沉下来。
她变乖,周应淮却无奈笑了笑,“一直在医院陪着你,让家里阿姨熬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祝禧笑的眉眼弯弯。
只是这笑在周应淮看来,不达心底。
祝禧还在自责。
他俯身,抬手又揉了揉她的颅顶,“禧姐,其实。。。。。。”
宽慰的话说了一半,病房的门被大力推开。
祝潭之带着怒气出现,身后跟着的还有祝好的妈妈,魏佳清。
周应淮笑着的脸也骤然阴沉下来,把祝禧挡在身后。
魏佳清看了眼祝禧,情绪不明。
借着,担忧地喊着祝好的名字,语气中全是心疼。
祝潭之还是那副表情,看她还不如看一个陌生的病人。
这间病房里,大概只有身边的周应淮,这个与她相识最晚的人,是真心待她。
祝禧喝了几口粥,食盒放在腿上,空出来的手指戳了戳周应淮的腕骨。
他回眸,视线垂落。
“吃不下了。”她假装懊恼,“送到我宿舍去,中午我热热吃。”
周应淮点头,俯身把食盒的盖子拧好。
祝禧慢慢起身,没看祝潭之。
而是稍稍礼貌地对魏佳清说,“阿姨,祝好是急性阑尾炎和肠胃炎,做了微创。”
她说了一半,对上魏佳清不太友好的眼神。
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。
她讥笑不屑,瞬间端起医生的款儿来,“护士站出门右转,食堂在前面一楼。”
说着,又看了眼昏睡的祝好,“有问题,可以直接找医生。”
该有的礼数做到位,祝禧转身,拉着周应淮的手,直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