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拍着晕厥祝好的脸,“祝好!”
她急了,一边掐祝好的脉搏,一边试图唤醒她。
方才她喝水欣赏自己的女鬼脸色,忽然想到祝好蹲在地上的样子。
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,她是真的不舒服。
果不其然。
她跑到客卧,灯亮着,祝好散着头发躺在地板上。
这一秒,祝禧心起后怕。
祝禧满头大汗,背着祝好往外走。
第一次来时,她记得周应淮说过,玄关那有车钥匙。
祝禧初步判断,祝好是急性肠胃炎。
打120等救护车来,不如她开车直奔医院。
好在浣溪沙离人民医院不远,她从这边开车过去,不到十分钟。
运气好点,全是绿灯,时间更短。
祝禧顾不得多想,在玄关抽屉里拿到车钥匙,背着祝好下了楼。
出了电梯,来到地库。
她按了车钥匙。
午夜静谧的空旷地库,被她这急促的解锁声唤醒。
背上的祝好一直往下坠,祝禧单手拖着她,终于在角落里找到闪烁的车灯。
“祝好,姐姐带你去医院。”
她慌慌张张,汗水流进眼里,刺痛酸涩。
视线短暂模糊,祝禧踉踉跄跄,忽然跌入一个安稳熟悉的怀抱。
“祝好怎么了?”
祝禧只有左眼有模糊的光影,她循声辨人,背上也轻了。
“周应淮。”
“周应淮。”
周应淮抱着祝好,右手把人带进怀里安抚道,“我在我在。”
祝禧在脸上一通乱摸,视线清晰,“快去医院。祝好病了!”
或许是因为周应淮从天而降,抑或是有人陪伴,祝禧作为外科医生的理智,很快回来。
周应淮把祝好放在后排,转身把她扶进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