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同学:【我姐夫给我姐洗内裤。】
祝好没有就此罢休,战争还在继续。
祝好:【我姐夫超级听我姐的话。】
女同学:【我姐夫也是。】
祝好:【我姐夫有钱。】
女同学:【我姐夫也是。】
祝好:【我姐夫为了我姐能抛弃生命。】
女同学:【我姐夫为了我姐能吃屎。】
祝禧看着信息揉了揉眼睛,又偷偷回头看了眼后排。
祝禧正靠在周应淮身上睡觉。
周应淮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被她靠着,一动不动。
祝好唇角上扬,自信认输。
祝好:【那你姐夫挺厉害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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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房玄关。
周应淮给祝好拿出新的拖鞋,明显是给客人穿的。
祝禧觉得有些累,路上虽然睡了会儿,可她还是眼睛酸涩,困的要命。
就连换鞋时,都合着眸子,手撑着墙面。
右手手肘反被周应淮轻轻一托。
她睁眼。
两人视线交织,他低声问,“很累?”
祝禧点头,自嘲苦笑,“今天其实也没做什么,这会儿恨不得到倒床就睡。”
周应淮见她脸色一般,以为她不舒服。
掌心贴上她的额,刚触碰。
祝禧敏感自卫和近乎本能地躲避。
关切和自保,同时行进,双双扑空。
气氛陷入致命的尴尬。
周应淮的手还在半空,进退两难。
忽然,祝好捂着肚子,痛苦呻吟,“哎哟,哎哟。”
她蹲在地上,眉毛紧皱,“姐,我肚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