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又让周应淮评理。
“姐夫,你说,我们才是一家人,对不对?”
余邃:“淮哥,我们是一家人!”
周应淮看了眼祝禧,开不开口都不对。
祝禧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冷眼一掀,“吃饱了?”
简单三个字。
余邃闭嘴,祝好咬着吸管喝酒。
“祝好,别一口一个姐夫。”
“余邃,你也别淮哥淮哥地叫。”
俩小的异口同声,“那我们叫什么?”
祝禧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,一时哑声。
她抬手,“买单。”
周应淮笑着抓着她细软的手,“楼燕回买过了。”
祝禧回眸睨他,有些不悦。
“一顿饭,我吃的起。”
周应淮笑了笑,“我知道,他买单,挂的是霍希的账。”
祝禧:“?”
还有她不知道的。
最开始腾空的那簇烟花,是周应淮特意安排的。
只是没想到,远在国外的霍希也插了一手。
因此,方才的热闹,便是祝禧27岁生日烟火二重奏。
曼妙,永远值得怀念。
祝禧大概永远忘不了,盛大光影里,出现的男人。
饭后,四人离开帝景。
周应淮:“祝好晚上跟你挤宿舍?”
祝禧看了眼还兴奋的祝好,“我调了班,回逸龙居。”
“那我送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