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冷哼,“我怎么知道。说不定他是挨打的那个。”
祝好蹙眉,“那姐夫受伤你不心疼?”
“祝好!”祝禧忍无可忍,“别逼我给你妈打电话。”
祝好闭嘴,哼哼了好几下去洗手,“我乖乖吃饭。”
菜的味道一如往常,出自周应淮的手。
祝禧吃了两口,兴致寥寥。
“姐,好吃耶。”祝好给她夹菜,“姐,你怎么不吃?”
祝禧:“我不饿。”
“可你肚子咕咕叫了。”
祝禧再次被揶,拿起王十二的盒子,“我吃卤味。”
被清冷的姐姐吃自己买来的小吃,祝好非常高兴。
“姐,你吃。这些吃完,我再给你买。”
祝禧睨她,看着这个眉眼五官性格跟自己完全不一样,但是却有一半血缘的妹妹。
“不怕累?”
“不累啊。”
“可我心疼我的钱包。”祝禧把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帝景的法餐,能吃我半个月工资。”
祝好扬眉,“我请客,你的钱攒着还房贷。哥说了,你是房奴。我压岁钱都攒着呢,全给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祝禧终于笑了。
祝禧是个没什么仪式感执念的人。
可祝好是。
饭后,铺满草莓的冰淇淋蛋糕上别了一支花朵蜡烛。
是祝好特意带过来的。
粉色的玫瑰花。
“姐,这蜡烛是我自己做的。”祝好摆好花朵的位置,“姐,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最好看的玫瑰。”
“嗯,27岁的老玫瑰。”她自嘲,看着祝好像只兔子一样,跳着去拉上窗帘,又关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