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星,”周应淮声音清润,“正式介绍一下,这是我太太,祝禧,人民医院神经外科有名的医生。”
祝禧挤出天真无邪的笑来。
攥着腕骨的手轻轻用力,把她往身侧拽了拽。
“祝禧,她是梁家小姐梁晨星,我们是同学。”
梁晨星哪里会甘心给周应淮这样的面子,只做同学。
她直言,“祝禧,其实是我小姑看上周应淮了,要把这房子送给他。”
祝禧:“?”
“别听她的。”周应淮牵着她的手,没理会梁晨星刻意的挑衅。
两人在一路繁花里,很快幽静的偏厅。
酸枝木的圆几上,只有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花茶。
“这儿安静。”周应淮把靠枕放好,示意她坐。
“可我不喜欢安静。”
祝禧腕骨还被他牵着,有些热,有些痒。
心头异样,喉头发紧。
她顿了一秒,无力晃了晃手腕,“你是要抱着我坐吗?”
周应淮面色尴尬,仓促松开了她。
祝禧抬手捏了捏被他攥的微红的腕骨,“没牵过女孩的手?”
周应淮实话实说,“没有。”
祝禧坐下,身体后倾,右腿压左腿,手包放在一旁。
她笑眼轻掀,“可我看你牵我的手,很熟练嘛。周先生,嗯?”
门口有侍应生站着,没走进,也没走远。
周应淮指腹蹭着鼻尖,对适应生道,“一杯加冰的草莓汁,一杯少冰的青柠汁。”
侍应生听命走开。
祝禧故意嗅了嗅空气,“嗯,是有些酸。”
被奚落打趣的周应淮坐在她旁边,声音沉了沉,“等会儿我爸妈也会来,你不想见他们的话,别去二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