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从周应淮惶恐清隽的脸上移到盛夏里身上。
“盛老板别紧张。”她顿了顿,复又看向周应淮,“你是想告诉我,什么他妈的瞎子说的命硬没有心,全都是屁话。”
“对吗?”
周应淮不知该回对还是不对。
祝禧冲他盈盈一笑,“好意我领了,真的。”
她垂眸看了眼腕表,“周应淮,除了我哥,你是第一个费心思让我知道命硬的人百无禁忌。今晚住这儿,你要害怕,去主卧打地铺。”
“禧姐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祝禧踮起脚尖,抵进他的眼睛。
眼底水润,清澈透亮。
“周应淮,我谢谢你。我哥那时候带我去鬼屋,现在你带我来凶宅。”
她笑着,踮起的脚重新落回地面。
“我累了,要去补觉。”祝禧转身走回主卧,笑着回眸,对周应淮说,“我应该能睡到明天早上,晚饭不吃了,你们忙。”
木门重重合上。
咚的一声,砸在周应淮心上。
盛夏里意识到自己闯了祸,溜之大吉。
上了接驳车,立马打给周令仪求救。
周令仪没接,他又打给蓝旗。
刚和好夫妻俩,越洋电话足足响了十二次。
蓝旗声音暗哑,很不健康,不耐道,“盛夏里,你他妈最好有天大的事!”
盛夏里:“别他妈当舔狗了,我令仪妹妹呢。”
周令仪声音也不怎么好,拼命压着还跟猫儿似的,“说。”
盛夏里酝酿情绪,急吼道,“令仪,你哥嫂要离婚了!”
睡裙垂落到腰际的周令仪踹开身下的蓝旗,勾起肩带,音调提到高八度,“谁!是不是蓝旗那不长眼的姐姐妹妹又去医院找我嫂子了。”
周令仪殃及池鱼,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去,睫羽湿漉漉地压着愤怒的眸。
又一脚踢在蓝旗脸上,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