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想独自走掉。
贺眠心却没放过她。
她带着孤傲和嫌弃的目光朝自己的亲生女儿走过来,紧了紧身上的披肩,施舍给了她好多现金。
话语里,却全是对她的不耐。
“我跟你父亲已经离婚了,是他坚持要争夺你们的抚养权,我没办法。”
她和哥哥,是她口中所谓的你们。
一句【我没办法】理所当然。
“这些钱你拿着。”
祝禧尚且年幼,一时不知该不该接。
是祝贺,匆匆赶来。把她护在身后,讽刺地叫了声妈,“钱我有,学校的奖学金拿到手软。”
贺眠心看到祝贺,表情稍有缓和,“贺贺,来荔北上学好不好,妈妈会帮你安排好一切。你喜欢化学,妈妈送你去最好的化学系,好吗?”
祝贺冷脸拒绝,“不需要。”
祝禧躲在祝贺身后,听到步履匆匆。
余庆华快步走来,拿走贺眠心滞在半空的现金,笑着跟他们兄妹打了招呼。
祝禧在祝贺身后涨红了脸。
而后听到余庆华的指责,“跟你说了多少次,是那瞎子胡诌。”
“你当年出事,不是祝禧的错,是你自己不小心。”
那是祝禧跟余庆华第一次见面。
那句话,她记到现在。
余庆华维护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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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应淮T恤被沾湿一大片。
泪痕纵横,贴在心口很难受。
送祝禧回逸龙居的路上,车速并不快。
祝禧缩在后排,裹着毯子,看不清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