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又重复方才的话,“嗯,你做主。”
他转身,视线重回书页,感觉到身后的宿舍门开了没关,走廊的白炽光渗透在门口的地板上。
祝禧蹬蹬的脚步声慢慢走远,周应淮又翻了一页书,窗口放着的绿玫瑰上,染上晨起第一缕浅淡的朝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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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应淮被祝禧顺路送到住院楼下。
两人在璀璨的朝光里告别。
祝禧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长发扎气,漏出饱满高洁的额头和好看的眉眼。
周应淮在她眼睛里看到自己,“草莓,好吃吗?”
祝禧欣喜点头,“好吃呀,哪里买的?我给霍希送点。”
“霍希在国外。”
昨天刚跟霍希视频,周应淮对这个妻子的闺蜜,印象颇深。
祝禧笑他不知,“霍希要回来了。”
“哦?”
“来办离婚。”
周应淮反问,“又是楼先生帮的忙?”
祝禧摇头,她真的不知道,“这么顺利,想来是他这位幕后执棋者的功劳。”
周应淮上前半步,离她更近,“离他远点,不是好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楼先生。”
祝禧笑了笑,“我以为你们是朋友。”
“是朋友。”周应淮不否认,“可他也不是好人。”
祝禧也上前半步,坏笑着问,“那草莓,我还送不送?”
周应淮:“送。”
“祝禧,家里在乡下有个农场,你把霍希的地址发给我,我让人送。”
祝禧刚踮起的脚尖重新落回地面。
原来,她以为的美味,全是金钱在出力。
祝禧三生有幸,也是享受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