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垫不错,要睡会儿吗?”
祝禧摇头,睡是睡不成了。
她苦笑,食指朝下指了指沾血的裙子,“你能出去一下吗?我要换衣服。”
这惹眼的红,周应淮竟然没注意到。
或者说,他的注意力都在祝禧这张困乏到极致的脸上。
他上前,不绅士地没打招呼便把祝禧抱在怀里。
“祝禧。”他念她的名字,贴着她的耳廓,因为刚喝了水,声音意外地好听。
周应淮臂膀并未收紧,远处看,更像他把祝禧拢在怀里。
祝禧闻着他专属好闻的味道,听着他有力强劲的心跳,感觉自己被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包裹着。
她合上眸子,纤细的胳膊已经环上他腰。
身体前倾,主动贴紧了他。
“周应淮,我好累。”
她埋在他怀里,瓮声瓮气又带着细微到不能被察觉的委屈,“真的好累。”
周应淮臂膀收紧,侧脸贴着她的发。
茉莉清香被重重的消毒水和浅淡的血腥味代替,周应淮蹙眉,有了心疼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哄着解释着,“我让人送了加冰的西瓜酪,吃一点?”
祝禧在他心口点头,下巴蹭着他的心骨,“你人还怪好咧。”
短暂补充电量,祝禧立马精神起来。
她撑在周应淮的腰侧,远离他的怀抱。
笑着抬眸,玩笑打趣,“周应淮,你人真的怪好咧,知道我想吃凉的。”
她走到书桌旁,自顾坐下。
明明是素昧平生刚相识的两人,短短月余,反而成了熟稔的朋友。
她托腮,看着他从冰箱里拿出西瓜酪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