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看到自己老板在除了大小姐以外的人面前吃瘪。
老白握着方向盘,实在做不到目不斜视。
他偶尔看下后视镜,果然,离开太太的老板,又变回那个只会挣钱的机器。
老白曾听周母吐槽自己的孩子,说老板是只会挣钱的榆木脑袋,活该单身不得爱。
没领证前的老板或许是,可现在的老板。。。。。。。
老白想到下午去洞口送东西时看到的情景。
周应淮蹲在祝禧身边,潭水池面倒映着两人清晰的样子。
而周应淮幽幽的眼底,明明多了些疼惜和别的。
那是想靠近的小心翼翼,又怕无法衡量轻重对她的打扰。
想到这些,老白又忍不住看向自己老板。
这一看,被逮了正着。
周应淮沉声问,“有事?”
老白立刻摇头,正襟危坐,专注开车,“没事。”
周应淮挽着袖口,放在重新折下中控台里的手机响了。
依然是祝禧。
他接听,“嗯?”
听筒那边很乱,叫喊声哭声和机器的滴滴声混在一起。
周应淮换了只手拿手机,“祝禧?”
“诶。”祝禧凑着耳朵去够一旁护士拿着的手机,“周应淮,麻烦你去我家里帮我拿几套衣服。”
周应淮:“嗯。”
祝禧在给病人止血,又顿了两秒,“密码是我哥生日,衣服在主卧的衣帽间。拿T恤和长裤。”
表述清楚,她果断对护士说,“挂了吧。”
周应淮听着盲音,有些子无奈。
内衣,是不是也要拿?
白师傅却在前面本该直行的路口,拨下了左转灯。
并且主动解释道,“走这边离太太家更近。”
周应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