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讪笑,笑嘻嘻掩饰尴尬,弯腰把人扶起,“没崴脚。”
周应淮神色稍缓,“真的?”
“你质疑我的行医水平?”她玩笑打诨,“真没事。”
“走吧走吧。”她快他一步往前走,催促道,“送我回去吧,我要回家。”
宁静到喧哗,缥缈到真实。
回城路上,一路无话。
周应淮把她送到小区门口,两人在暖黄的灯光下告别。
祝禧照例接过6号的点心,也不知周应淮何时让人准备的。
好像跟他在一起,什么都不用操心就能得到一切。
她晃了晃袋子,笑道,“我的胃口变大了,被你养刁了。以后要变猖狂到不可理喻,你又不能提离婚。”
她挑眉,“到时候你怎么办?”
“你不会。”他笃定,“祝禧,你的底色很善良。”
祝禧哼了一声,“切,我以为你会夸我漂亮。”
周应淮:“当然,你很漂亮。漂亮又善良,善良又漂亮。”
体面温和的男人说出俏皮话,祝禧还有些不适。
她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在他的影子上踩来踩去。
她歪头,看着他后退半步,“我走了。”
周应淮:“晚安,祝禧。”
“晚安,周应淮。”
今日一整天,都在意外中度过。
意外看见突然回国的周应淮,意外在婚礼现场恶搞得很顺利。
又意外的,在那处避世的凉爽地儿,消磨了半日幽静时光。
升为住院总的祝禧,第一次在休息时,没有执着的补觉。
周应淮看着她的背影一步步远离自己,看着她如绸缎般的发就快消失在视线里。
他脚步挪动,不自觉上前。
却晚了一步,被小区的紧合的铁栅栏,挡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