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脑海中的患者推进ICU,她自嘲地起身,沿着洞穴走了一圈。
经过熟睡的周应淮身侧时,还隔空描了他建模般的轮廓。
胡思乱想不再,祝禧又回到池潭边。
侧脸贴着膝盖,盯着久久平静的水面,清眸浅合。
正盛的阳光一线线收紧,洞中好似经年流逝。
逃离城市的喧嚣热浪,新婚夫妻在这里,第一次共眠。
祝禧再睁开双眸时,那块角度倾斜的石头成了她的临时睡榻。
光线晦暗,她先看到一抹宽阔微皱的白。
这个角度,祝禧无法看到周应淮完整的脸。
只能瞧着他脸颊微浅的手机亮光,看不出在做什么。
祝禧视线慢慢清明,由近及远,眸光从他微皱的衬衣下摆慢慢上移。
脊背宽阔,背肌有力。
祝禧见过许多人的身体,她确信,周应淮的背很完美,完美到可以拔罐,甚至可以坐在上面荡秋千。
她乐滋滋地偷看这个脾气跟皮囊一样好的男人,一时忘了收回视线。
周应淮下意识回眸,正好撞上她贪恋欣赏的明亮的眸。
四目相对,相顾无言。
祝禧先笑了。
周应淮锁屏手机,身体朝她侧了侧,给她拧开一瓶水,“醒了?”
祝禧点点头,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下的异常。
她坐起,身上盖着的西服滑落到脚踝。
明明已经远离鼻腔,专属周应淮的味道却变得更浓。
“我怎么过来的?”她掌心没有接触到石头的粗粝,目光看向睡前独坐的石头。
“我抱你过来的。”周应淮答得纯粹。
他睡了不到三个小时,睁开眼先看到不远处一团白。
周应淮瞬间清醒。
他把祝禧手机播放的音乐暂停。
在洞口晕开的光影里,看到两个半大的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