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时节,那里蛇鼠虫蚁应该不少。
黑色车子离开喧闹的市区,疾驰在幽静的郊外的路上。
宽阔的马路渐渐变窄,拐了七八十来个弯,终于到了目的地。
荔北市郊外,有一处野生盘丝洞,无人看管。
夏季昼长,藤蔓生长得肆意狂妄。
这儿的树高大茂盛,把热烈的光挡在厚厚伞盖外。
小小穹顶,别样惬意。
只是深绿色重,人还未靠近,便觉得毛骨悚然。
车子没开进来,停在洞口二百米外的宽阔处。
祝禧走在前,裙摆荡漾。
周应淮跟在她身后,手肘搭着西服和薄绒毯。
她走得快,偶尔回头看,确认周应淮在自己身后,又大胆往前走。
周应淮冲她笑笑,“怎么想到来这儿?”
祝禧止了步,站在远处等他跟上来。
她站在一处十几公分高的石头上,视线与周应淮持平。
“怕了?”
周应淮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怕了。”
“放心,端午节过了,白娘子喝了雄黄酒,回自己家闭关去了。”她挑眉,把邪恶的冷笑话讲的毫无趣味。
周应淮哦了好长一声,假意苦恼,“你确定,白娘子回的家,不是这儿?”
凉风叙叙,掀起祝禧长长的发尾,祝禧乌润的眸溜溜转着,音调拉长。
“周应淮,白娘子喜欢恩人,不喜欢男人。”
她稍顿,凑近他,“成年男人不值钱。”
刻意压低的声音和邪恶趣味的语调,成功地让祝禧变成影视剧里的邪祟,“器官拆开卖,才能利益最大化。”
周应淮也不怕,眸色如常,“祝一生打算要怎么卖我?”
“没听说过么,小鸭子什么时候都值钱。幼时当玩具,青年做烤鸭,成年当男模。”
祝禧说完,撇开他径直朝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