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在门口停下,兀自转身,给了周应淮一个猝不及防的笑
“你脾气真好。”她笑道,“刚才不喜欢吃的,都点两份。”
说着,拍了拍周应淮的肩,“你不用这么惯着我。”
周应淮看着她坐回原处,双手交握拖着下巴,“我快饿死了,再买菜,去婚房,等你把它们变成熟透的食物,我不饿死也得丢半条命。”
“况且,你这样的人做的饭,应该不怎么好吃。”
这反咬一口的话术,周应淮并不陌生。
周令仪就是这样的套路,最会无理搅三分。
祝禧见他不动,指节扣了扣桌面,“周先生,开饭啦。”
周应淮无奈摇头,看她狡黠得意的笑,只得重新走回。
这次,他把她的包放在自己这一侧。
拿起平板,哐哐一顿点。
按她的要求,点了两份。
草莓冰沙,也是两份。
很快,服务生叩门走进。
取走平板,光速消失。
祝禧喝着冰水,不再调戏这个正经的男人,“家里出了什么事?”
周应淮:“旁支的事,爷爷让我回来处理。”
周家宗亲很多,祖上荫锋太盛。
祝禧听说,只周应淮这一辈,兄弟姐妹就有很多。
在这之前,她以为他只是负责达州的事务,没想到家里的事也得管。
“你安心,”周应淮把店里送的桃子切成块,摆成绽放的花朵,放在她手边的碟子里,“我们成婚,这些事也不会闹到你那。”
祝禧鼓着脸颊,“哦。”
她不好奇这个。
“周应淮。”
“嗯?”
她叉了一块儿,剩余地又推到两人中间,“你脾气怎么这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