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猜不到,但能理解,“确实该报仇!”
祝禧悻悻把手机收回,身体后倾,靠着椅背,“早跟霍希说,女孩子报仇就得狠狠扯掉对方的头发,顺便再薅下来几缕头发。依我的意思,来文的不如来武的!”
这家酒店是达州集团名下的,业务归周家旁支的叔伯管。
周应淮从不插手。
方才在外面见识了祝禧的另一面,心中已然萌生帮忙恶作剧的念头。
只是没想到,祝禧不领情。
他不动声色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敲了几个字。
两人靠得近,几乎同步拿着手机在发信息。
周应淮很快停手,不过十几秒,一切都已安排好。
他侧目,又给她添了些温水,“你怎么认识霍家小女儿?”
祝禧还在屏幕上键指如飞,26宫格划的飞快,一心二用地回答他的问题,“我们小时候是邻居,霍希拿我的尿和泥玩。”
周应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关系,还真是铁。
祝禧坏笑,终于从屏幕上分出一秒,得空去看周应淮那张帅气温和的脸,“恶心吧?”
周应淮眸色正常,辨不出情绪。
祝禧喝了一大口水,“她和完泥巴,塞我嘴里一大块!”
她冷笑,狠话彪出,“这仇,不报一辈子我都闭不了眼!”
周应淮眉梢一挑,动作细微没被发现,“不共戴天!”
祝禧停了十几秒,终于完工,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。
“霍希的丈夫乌州,你见过吗?”
八卦欲来,周应淮不见半分激动,淡定如常,“嗯。”
祝禧眼睛眨了眨,“他就是那夹心饼干。”
周应淮:“?”
祝禧:“男女通吃,臭不要脸的男人,自己把人带到跟霍希的婚房玩,还舔着脸让霍希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