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撞在一起,气氛诡异。
周应淮迈进来的左腿又收了回去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着门框,让她选,“你坐哪边舒服?”
祝禧气短,无语地又挪了回去。
这种场景怎么看都像她和苏待青在联手欺负周应淮这个体面人。
苏待青是个不安分的,见状又嘚吧嘚起来,“我知道你俩是联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句话没说完,隔板已经缓缓升起。
司机面不改色,带着白手套微微侧头,“先生,太太。”
周应淮长腿交叠,周身散漫,“出发吧。”
言罢,又对祝禧说,“要睡觉吗?”
祝禧愣愣点头,“要,困。”
周应淮往她身边侧了侧,“要靠着我睡吗?”
祝禧噘嘴,“要。”
她又道,“没有毯子吗?”
周应淮拿起自己一旁的西服,“毯子拿回家洗了,今天用我的外套?”
“好。”她笑,大大方方歪在他身侧,抱着他的胳膊,搭着全是他味道的外套,睨了眼隔板挡起的地方。
他喵的,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苏待青这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,就得周应淮这样淡定又波澜不惊的人来治。
祝禧靠在他肩头动了动。
细微的动作让周应淮看到,视线垂落,他看到她脚上的鞋子和脚踝的绷带。
微微偏头,轻声道,“到郊外有段距离,把鞋脱了吧,睡起来舒服点。”
祝禧仰头,前额正巧擦着他的下颌滑到他温凉的唇瓣。
后排的气氛当即成了等待燃烧的暗红炭火。
周应淮看着她清亮的眸,“祝禧,你抓疼我了。”
祝禧立马收手,磕磕巴巴解释,“我,不是故意的。”
意识到自己解释的点不对,又改口,“不是故意被你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