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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时间很快过去。
周应淮出国那天,在医院熬了一百个小时还多的祝禧终于可以休息。
医院楼下。
周应淮远远看到一道清冷纤瘦的身影,越过人群,笑盈盈地走到他身边。
他往前迎了几步,主动伸手接过她手里拎着的袋子。
脏衣服,一大包。
两人并肩,祝禧走在里侧。
“其实你不用去机场送我。”他替她打开车门,让她先坐进去,“这几天温度高,你又怕热。”
祝禧冲他笑了笑,“正好休息,送送你也是应该的。”
其实她想说,周应淮来医院看她给她送饭的恩情,她记在心里。
周令仪在背后默默为她做的那些,她也看在眼里。
她不喜欢欠人恩惠。
周应淮侧目瞧她,好像比前几天瘦了,“困吗?”
祝禧松了松肩膀,也看他,笑嘻嘻地,“困。”
“那睡会儿吧,路上得一个小时。”
祝禧摇头,“不太好,说好要送你的。”
周应淮哪里会介意这些,他淡淡笑,却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个毯子,“盖上点,踏实睡。”
祝禧展开毛毯,搭着膝盖,盖着手臂,“我睡着之前,可以聊聊天。”
周应淮在她腰后塞了个软枕,“令仪昨晚放在车里的,你生理期,靠着点,腰舒服。”
祝禧向后倚着,哈欠连连。
“睡吧,到了我叫醒你。”
周应淮声音不高,试探着问,“要不要靠着我,这样睡的更舒服。”
“感觉我们每次见面,不是在吃饭,就是在睡觉。”她自嘲,“你像喂猪的,我像被喂的。”
周应淮平静的眸闪了闪,“那要靠着睡吗?”
隔板恰时升起,祝禧没有反驳他此刻最大且直白的善意。
她点点头,“要吧。”
身体往他这边挪了挪,贴在他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