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就站在门口,看着白衬衣消失在转角。
拍了拍脸颊,刷牙洗脸,准备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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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日东升,闹铃脆响。
祝禧昨晚睡得很香,没有贪恋那5分钟的美梦。
一个鲤鱼打挺,翻身下床。
早查房结束后,她在护士站遇到了余清歌。
这是她跟周应淮领证后,两人第一次见面。
“有时间吗?”余清歌穿着干练的套装,气场强大。
祝禧合上病历本,“只有5分钟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
消防门后,两人错落站着。
余清歌率先开了口,“听护士说,有个很帅的男人来找过你,是周应淮?”
祝禧敷衍嗯了一声,不想多谈。
“周应淮对你好吗?”
祝禧鞋跟儿蹭着地板,“还行。”
话说回来,对她不好又能怎样呢?余清歌能帮她跟周应淮离婚,还是她自己以身相许,嫁入周家来解脱她这个继妹。
别闹了。
大姐,公开逃婚的是你,现在反过来关心的也是你。
祝禧又开始心烦,因为她吃过几口余家的饭,就得还之这么大的恩情。
早知今日,她就该在父母离婚时,一头撞死。
可隐隐之中,祝禧大脑闪现了另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,周家男人没有提离婚的权利。
周应淮的温和有礼,细腻照拂,他的尊重和恰到好处的接触,都值得祝禧那句还行。
祝禧抬眸,语气坚定,强调道,“周应淮人不错!联姻是你逃的,答应替补也是我自己决定的。此后,周应淮与你无关。也请你看在我没让余家丢脸的份上,对我妈好点。”
余清歌顿了顿,“心姨那边,我心里有数。”
祝禧讥讽道,有个屁!
“余清歌,你该提点的不是我,是你那个吃喝玩乐却总是拎不清的妹妹余清欢。”
“我会告诉清欢,不让她再针对你。”
余清歌这个人,虽然自私,可她讲理,也说话算话。
余清欢也最听她的话。
“祝禧,昨晚舅舅给我打电话,言辞间都在表扬你。”余清歌很有长姐风范,“我替你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