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往上抛了抛,“我不喜欢这个牌子,回头我把喜欢的牌子发给你。”
周应淮:“好。”
祝禧悠悠道,“你别误会,我在大学时,跟室友研究过市面上的所有品牌。”
言罢,精准丢掉她枕头边放着的袋子。
那个由周应淮亲手整理的袋子。
咚的一声。
周应淮手背在身后,不自然地攥紧。
祝禧示意他坐,然后当着他的面从袋子里拿出那个让周应淮遐想非非的东西。
盖子拔开,她按了中档,贴着小腿按摩起来。
周应淮不自然地撇开眼,看向绿玫瑰。
震动声嗡嗡轻响,这个误会的来源,此身分明了。
“很累吗?”夜风吹袭,周总又恢复常态。
祝禧歪头想了想,好似略带烦恼,“累。”
“令仪认识些按摩手法很好的技师,你哪天休息,我让他们上门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她吐气,换了右腿继续震动,“科室新收了个患者,是个专家。”
“嗯?”
祝禧看向他,“余清歌的外公。”
周应淮瞬间明了她那点微不可察的烦恼,“你能搞定。”
被大方夸奖,祝禧很开心,“不是担心搞不定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顿了顿,刚垂下的眉眼又看向他,“他们好像觉得是我抢了你,尤其是她那些表姐表妹。”
周应淮指腹摸了摸她的茶杯,水温正好,身体前倾,递给她。
祝禧接过来,捏着手柄。
两人都没松开,分别托在水杯两侧。
视线交汇,光影流转。
风吹来玫瑰清香,狭小的房间呼吸沉沉。
“我会找机会把事情公开说清楚。”周应淮声音温润,顺势起身,把水杯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瞬间,祝禧眼前的光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掉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