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假笑,拍着她的肩,“下月吧,心若在,梦就在,只不过是重头再来,让你老公也喘口气。”
晓月:“我去你的。”
早饭吃得饱,麻烦少不了。
这不,专家顺利入院。
来探病的人一波接着一波,晓月赶走一大批,又来一小批。
一通忙活下来,夜幕四合,崇音塔塔尖儿的灯都亮了。
这份跟专家接触的光荣工作,自然也落到了祝禧和乐知时身上。
她把手术前要做的检查和细节整理好,准备去病房给家属交代清楚。
刚走到病房门口,乐知时也姗姗来迟。
两人互相看了眼,同时挑了挑眉毛。
两声简短叩门声同时响起,得到“进”的回应,乐知时撅开祝禧,先推门走进。
专家不在,病房里只有一个女孩子,坐在窗边的沙发上。
见两人进门,轻飘飘看了眼,动都没动。
“老人家不在吗?”乐知时难得好脾气温柔地问。
女孩子不应声。
形势不太妙,祝禧眉梢一挑,病历本抱在胸前后撤半步。
乐知时尬了一瞬,接着开口,“我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孩儿冷声打断,换了条腿翘着,冷漠鄙夷,“闭嘴,好吵。”
乐知时:“?”
“住院医?”
乐知时不情愿地嗯了一声。
祝禧见状,连忙公事公办地把列好的单子递过去,女孩玩着手机,不动也不接。
她也不计较这份无理的傲慢,顺势放在床尾,“这是乐医生准备的病人要做的检查,有些需要提前排号。结果出来前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孩子,“你也是住院医?”
祝禧顿了顿,没有否认,“住院医,祝禧。”
“除了郝主任和院长指定的医生,我们不接受其他人的任何建议。”
女孩子勾了勾脚尖,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游戏界面移到她俩身上,“希望你们自觉些,不要一直来打扰我爷爷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