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是,一周后他给她送定做的婚戒,在她住的小区门口,说了两句话。
分别是:给你,合适。
今天是第三次。
戒指她没带,虽然合适,但是工作不方便。
祝禧这住院总一周七天有六天在医院,没白天没黑夜。
科室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她来弄。
一声祝总,听起来好听,更多的还是心酸。
这又是医生必须走的一条路。
周应淮更是事务繁忙,他父亲基本隐退,达州集团全是他在负责,也没时间约她。
两人都没时间,可能是促成这段婚姻的关键因素。
“我宿舍很小。”她声音很轻,周应淮却听懂了弦外之音。
他说,“嗯,我略坐坐就走。”
很快,她的宿舍到了,在走廊尽头的角落。
周应淮止步在门口,“你先换衣服。”
祝禧笑了笑,感恩他的体贴和礼貌,“谢谢。”
她快速换了件上衣,没好意思让这陌生丈夫等太久。
他看她罩着一件宽松的T恤,胸前是一只可爱的狗头。
T恤有些大,遮着臀。
晃荡的衣摆下,是她笔直纤细的腿。
少了刚才的温柔,多了几分可爱,顶着一张素白的脸,“进吧。”
周应淮第一次来她宿舍,快速审视一圈。
很小的房间,窗户半开着,有风吹进来。
除了一张上下铺,一张小小的书桌,一把稍显破旧的椅子。
便只剩下一个硬塞进来的小冰箱,和上面摞着的微波炉。
房间局促,倒也什么都不缺,就是有些乱。
幽邃的眸光落在她床上时,微不可察地皱了眉。
被凌乱掀起的不适一闪而过,很快如常。
他把给她带来的食盒放在只有一角能用的书桌上,“阿姨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阿姨?”
“你妈妈。”
祝禧挑眉,很是意外,“我妈找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