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楼梯口走来一名威严老者。
长袍之上,绣着一个巨大的法字。
大家都说从未见过执法长老展露笑颜。
其幼年时全家遇害,挚爱之人惨遭屠戮,凶手却逍遥法外,这才造就了他的冰冷心性。
“参见执法长老!”
众人整齐行礼。
执法长老面无表情,没有回应众人,甚至不曾看向监狱长,目光直直落在储物阁阁主身上。
“还不肯说实话?”
“不是我不愿说,是我真的毫无线索。”
“若是此事是我策划,我大可早早逃走,怎么会老老实实留在这里等着抓捕?”
阁主苦声辩解。
“按你所言,是外人借地道运走全部珍宝?可这件事根本不合情理。”
“你仔细想想,要挖通地道转移这么多东西,需要多少人手?”
“上千?上万?还是数十万?”
“而且,你们储物阁没有一人察觉?你们都这般迟钝吗?”
执法长老沉声质问,并不相信阁主这套说辞。
“我何尝不希望储物阁安稳?”
“退一步讲,即便我想独吞这批财宝,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!”
阁主无奈道。
“我必须给外面商户一个交代。”
“你身为阁主,出了这么大的事,绝对难辞其咎。”
执法长老冷冷道。
“等等!我忽然想起一件事!”
之前和秦凡发生冲突的储物阁长老出声道。
“想起什么?速速说来!”
执法长老目光一转。
“这……”
“想到什么就直说,务必如实讲清,不可遗漏任何蛛丝马迹,只要能查出线索,或许可以救你们。”
执法长老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