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发之后,他颠倒黑白,嫁祸给我妻子。”
徐子谦沉声道。
“你的说辞可有凭据?”
守卫沉声道。
“千万别信他的话,这人满口谎言!”
送货男子急忙辩解道:“是他们存心过来捣乱,撞毁柜台!”
徐子谦凝声道:“既然是这样,我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这些人心里打的算盘,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。
方才对方索要证据的姿态,不过是做做样子。
“你们拿不出确凿证据,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,只能将你们三人拘押。”
“身上所有财物,全部用来抵扣损失。”
“倘若财物不足以抵债,便通知你们的亲人,筹措灵石前来赎人!”
“若是无人赎身,等待你们的便是凌迟酷刑。”
守卫冷声道。
身为储物阁的人,发生事端,他们天然偏向自家商铺。
无论徐子谦如何申辩,最后这笔损失都要落到徐子谦三人头上。
摆出审问的姿态,不过是演给周围围观之人看,假装给过他们辩解的机会。
“没错!”
“这种寻衅滋事之徒,不光要赔钱,还得关押惩戒!”
送货男跟着大喊,气焰嚣张。
管事静静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
他同样希望将全部罪责推到秦凡三人身上。
只要定了外人闹事的罪名,他自身需要承担的责任便会大幅减轻。
手下办事出错,和外人闯入商铺蓄意破坏,完全是两回事。
就在这时,秦凡淡淡道:“方才你们口口声声说,储物阁是讲理之地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同你们好好论一论道理。”
守卫正要上前动手,却听见秦凡这番话。
送货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这里本就是储物阁的地盘,在这地方讲道理简直可笑。
那名守卫强忍着笑意:“你既然要讲道理,那便说来听听。”